习近平的市场派经济顾问面临更大改革阻力|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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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是习近平的最高经济顾问,也是一位改革派经济学家,主张审慎的经济自由化和提升市场地位。但是,随着特朗普上台,中美贸易战可能性上升,自由派将遇到更大阻力。

储百亮, KEITH BRADSHER 2017年1月18日

题图:2010年,刘鹤在北京。作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高级经济顾问,刘鹤一直寻求让中国的增长不那么依赖与日俱增的债务和公共支出。Nelson Ching/Bloomberg

去年一年里,说话斯文、曾在美国接受教育的刘鹤巩固了他作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最高经济顾问的地位。一些人认为,他积聚的影响力堪比总理。

但在地位上升期间,刘鹤努力克服着经济审慎的自由化并进一步开放市场这样一个方案所遇到的阻力,刘鹤认为这对中国经济的长久健康至关重要,而且总体上华盛顿也是欢迎这样一个方案的。

图:上海洋山港。刘鹤称中国“不能承担过多”减少与其他经济体贸易赤字的“责任”,并指责了国外的民粹主义政策。Imagechina, via Associated Press

图:6月,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J·卢(左)、国务卿约翰·克里(中)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会面。尽管刘鹤有很大的影响力,但习近平一边承诺振兴经济,一边推行了恢复党的控制和保护国有企业的保守议程。Wu Hong/European Pressphoto Agency

图:去年11月,美国候任总统唐纳德·J·特朗普的图片出现在北京的一家报摊上。一些有政府关系的中国贸易专家已经暗示,如果特朗普针对进口自中国的商品设置壁垒,他们准备进行报复。Ng Han Guan/Associated Press

现在,随着候任总统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准备入主白宫,并重新对中国的经济威胁发出警告,刘鹤达成自己议程的难度会更大。该议程可能会被对贸易战后果的担忧所淹没。

在刘鹤的公开言行中,几乎没有迹象能清晰地表明他将如何建议习近平应对特朗普对中国的产品加征关税的威胁。

但在他领导的一项研究中,他说中国“承担过多国际经济调整责任”。三年前,该研究的成果出书发表。

“发达国家政府所采取的民粹主义政策通常是危机的推手,”他写道。

在前特朗普时代,刘鹤被视为那种美国人可以同其合作的中国官员。他支持中国调整储蓄和开支,帮助美国从2008年的金融危机中复苏。

去年冬天,当奥巴马总统的财政部长雅各布·J·卢(Jacob J. Lew)需要绕过中国经济政策的迷雾时,他给刘鹤打了电话

“刘鹤永远是财政部必须要请教的人,因为他是从宏观的角度看待中国经济和全球经济的,”奥巴马总统第一届任期内的财政部中国事务高级协调员的洛文杰(David P. Loevinger)说。

刘鹤被认为是可与高层直接联系的内部人士。

现在,外界普遍预计他会成为大权在握的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主任。他目前的身份是副主任。这种提拔会增加对他的关注,以及他在2018年习近平第二届任期的新政府成立时担任副总理的机会。

刘鹤不能单方面决定政策,但和习近平关系亲近让他的影响力比其听上去颇具官僚气息的头衔所显示的要大。

“我心里毫不怀疑刘鹤的影响力非常大这一点,”华盛顿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高级中国问题分析师克里斯托弗·K·约翰逊(Christopher K. Johnson)说。“早前他非常谨慎,不愿显露自己的影响力,现在他已经改变了这种态度。”

除了要求一定程度的经济自由化和提升市场的地位外,他还支持精简臃肿的国有行业,并寻求减少中国不断增加的债务。

但即便影响力增加,他在这些领域推行变革的能力也有限。习近平仍是发号施令的人,他一边承诺振兴经济,一边推行极其保守的议程,旨在恢复党的控制并保护国有企业。习近平产业重组和减少债务的承诺,与保持增长的誓言相抵触。

刘鹤“真心想要推进改革,我对此毫不怀疑”,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经济学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前中国事务主管埃斯瓦尔·普拉萨德(Eswar Prasad)说。“尽管他是真心想要推进改革,但并不具备把理想变成现实所需要的权力”,至少在没有位高权重的盟友支持下是不可能的。

特朗普的当选,加之他选出的贸易团队似乎准备限制中国向美国的出口,只会令刘鹤今后的任务变得更加复杂。出口产业裁员的风险,乃至前方的不确定性,会让改革更加难以推进,那些希望银行一直不计代价地大力放贷以便维持企业运行的官僚,这样一来会更有声势。

一些有政府关系的中国贸易专家已经暗示,如果特朗普政府针对进口自中国的商品设置壁垒,他们准备以某些举措进行报复,比如把跟波音(Boeing)的合约转给空中客车(Airbus),把食品进口地从美国换成巴西等与之竞争的国家,还有可能进一步给苹果公司(Apple)在中国的iPhone销售设置障碍。

刘鹤和其他主张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学家,也许原则上主张降低中国的某些高耸的贸易壁垒,但在美国的贸易限制措施可能引发的民族主义抵制浪潮中这样做,无异于饮下政治毒药。

不过,刘鹤是一个明白人。当他的议程在2015年被搁置时,从他的反应不仅能看出他的政治风格,还可以一窥在习近平政府高层进行政策斗争的艺术。

那一年的一系列经济挑战——股市在6月份崩盘,人民币在两个月后贬值,经济增速出人意料地大幅放缓——抑制了人们对于经济自由化的热望。由于要在保持增长和实施改革之间寻求适当地平衡,政策压力颇大。

刘鹤开始径直对习近平进行高明的游说。

显然是以博取好感为目的,刘鹤于2015年末递交了一份大篇幅的备忘录。据四名从高级官员口中得知备忘录相关内容的人士透露,刘鹤称颂了习近平的政绩,并声称他肩负着推进中国改革进程的历史使命,包括进行大胆的经济改革。上述四名人士均要求匿名。

这份备忘录并未被公开,但却得到了习近平的首肯,命令在党内高层传阅。

去年5月,由一名匿名官员撰写的一篇文章出现在共产党的主要报纸《人民日报》上,警告高杠杆经济的风险。这位官员只是自称“权威人士”,他指责落后的官员试图依靠投资在经济困境中找到出路,从而削弱了改革,文章含蓄地为习近平开脱。

如果上升的债务不受限制,“就会引发系统性金融危机,导致经济负增长,甚至让老百姓储蓄泡汤,”文章说。“那就要命了。”

官员、经济学家甚至中国新闻媒体的报道都说,这篇文章来自刘鹤的办公室,它与刘鹤用过的措辞和想法是一致的。

不过,他的努力获得的成果有限。北京于周四披露,银行贷款和其他信贷上个月的上升再次超过西方经济学家的预期,在这篇匿名文章发表后的八个月内,这一趋势大体上没有减弱。

在中国高层官员中,刘鹤总是显得很不一样。大多数官僚在五六十岁便开始染黑发,64岁的刘鹤却留着灰白的头发。

他所接受的美国教育也令他与众不同,这种资历在中国高级官员中是罕有的。他曾在哈佛大学的肯尼迪政府学院获得公共管理硕士学位,之后在新泽西的西东大学(Seton Hall University)学习。

回到北京,他以政府研究员的身份撰写的产业政策研究文章让他平步青云,成为指导经济政策的党内组织的负责人。2013年,他成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副主任,负责制定产业政策。

“他在上一届政府中被认为是有影响力的人物,这种影响力在习近平任内进一步增加了,”前财政部助理部长查尔斯·科林斯(Charles Collyns)说。“他对中国的组织结构和当务之急做出了有见地的、精准而平衡的评估。他看上去并不是一个狂热分子。”

他对美国贸易限制的反应是未知的,毫无疑问,与美国的贸易战争将放大经济民族主义的声音。

正如共产党控制的中国民族主义报纸《环球时报》在本月发表的一篇社论中所说:“中国商务部的门前摆着鲜花,但门后同样藏着大棒。它们都在恭候美国人。”

储百亮(Chris Buckley)是《纽约时报》驻京记者。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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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汇率大涨,中国央行否认干预|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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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来人民币异常上涨,离岸汇率周四涨2.5%。分析认为,北京担忧人民币贬值压力;新近货币政策也有打击人民币做空之意。

NEIL GOUGH 2017年1月6日

题图:一小部分离岸人民币在香港交易较大陆更为自由。经过两天,离岸人民币于周四上涨2.5%,兑美元的汇率为6.7853。Anthony Wallace/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全球市场在2016年花了大部分时间来适应中国货币缓慢但稳步走软的现实。

现在,北京看来对这种状况感到不舒服了。

最近几周,金融监管人员似乎越来越关注人民币贬值的步伐以及中国资金外流的数额。

上周六,他们发布了限制个人兑换美元外汇的更严格的规则,以防止人民币转移海外。彭博新闻周三报道说,当局正在考虑下令国有企业出售它们持有的外币,改持人民币。

在美元升值暂停的背景下,这些措施的结果是暂时扭转了人民币汇率的下滑。

效果在香港最为明显,那里有一小部分离岸人民币进行比在中国大陆更自由的交易。周四,在经过两天的反弹后,离岸人民币已升值高达2.5%,汇率上升到6.7853元兑一美元,这对一种通常交易平淡的货币来说是罕见的涨幅。

北京的资本管制,加上人们对政府可能采取更多措施的担忧,已使人民币在香港进一步收紧,那里的人民币已经供不应求。

“有限的离岸人民币资源以及对人民币贬值的预期,正使得离岸人民币的流动性紧缩,”法国兴业银行(Société Générale)亚洲(除日本)利率策略主管张淑娴(Frances Cheung)说。

由于资本管制,离岸人民币的借款成本在银行间市场上已经持续逐渐上升好几周了,银行间市场是放款者及其他主要金融机构寻求资金的地方。但到周四,隔夜存款利率一度短暂升高到100%,相比之下,在去年10月和11月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个利率一直在1%和3%之间徘徊。

一些分析师说,离岸汇率和借贷成本的急剧波动似乎是由中国领导人操控的,以作为一种缓解人民币贬值压力和阻止卖空者的方法。卖空者指那些通过货币贬值来盈利的投资者,他们通常用借款来进行操作。

“这种速度和规模的变化一定是来自北京方面的官方干预或指导下的行动,”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副教授克里斯托弗·鲍尔丁(Christopher Balding)说。“目的是从像香港这样的离岸中心撤走人民币,离岸中心一直是对人民币施加下行压力的持续因素。”

中国央行中国人民银行否认操纵了离岸货币市场的近期走向。

央行新闻办公室在一封回答有关问题的邮件中表示,关于央行直接或间接干预香港离岸人民币市场的说法“不真实”,但拒绝做出更详细的解释。

一些经济学家指出,离岸市场紧缩本身已足以让汇率上升,无需中央银行的直接干预。

渣打银行在香港的中国宏观策略部门负责人刘洁(Becky Liu)说:“自去年9月以来,流动性一直紧张,市场普遍预期流动性紧张的情况将持续下去。”

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本文作者Neil Gough@n_gough

Kiki Zhao自北京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Cindy Hao

纽约时报

何清涟:2017年中国经济重头戏(1): 货币维稳|美国之音

11月4日,彭博社爆出北京内部消息,称中国已准备汇率风险应对预案,必要时强制结汇。对这消息,我一点也不意外,中国2016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重点之一,就是“要在增强汇率弹性的同时,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说穿了,就是货币维稳,关键放在汇率维稳一环。纵观中国政府新年前后所有的应对措施,无非是两大类:一是步步为营加强宣传工作,大打“信心仗”;二是在控制细节上狠下功夫。

2017-1-5

题图: 中国武警走过中国人民银行总部(2016年3月12日)

货币维稳的关键是汇率维稳

货币维稳的关键是外汇维稳。道理很简单,测量货币稳定主要有两个指标:

一个指标是货币购买力,即所谓通胀率。在中国,这点比较好控制,老百姓的感觉,比如100元人民币几年前能买10斤肉,现在只能买3、4斤这类感觉算不得数,要听政府的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用那指数衡量,中国的通胀永远在良性范围。不信请去看政府刚公布的数据:2016年12月,CPI指数比2015年同期只上涨了1.6%,这数字,几乎将全世界90%以上的国家比下去,就连美国也难以交出这么好的成绩单。所谓房价疯涨、人民币贬值等等传说,全都是老百姓的模糊感觉,到底上涨多少,还是政府说了算。

另一个指标是人民币兑美元比率。如今,面对资本外流与人民币压力,中国政府当真是拼了,定下的战略目标是“破七保三”(人民币兑美元暂不破七;外汇储备总额不能低于3万亿)。前一向人民币兑美元一直在1;6.95以上徘徊,某天报价牌还出现了破七纪录,世界大哗,官方立刻出来声明那是谣言,人民币汇率很稳定,然后又很机智地让汇率反弹了回去,至今还没破七。

北京当然知道仅靠控制下的反弹无法有效提振信心,因为就连本党要员,都在纷纷向外转移资产。最近刚被审判的原江苏省委常委、秘书长赵少麟帮助其子通过行贿400多万元骗购外汇4170余万美元并转往境外一案,只是类似情况中的九牛一毛。

本党要员都不相信人民币能够坚挺,工作重心就得放在稳定民众信心上。毕竟官员了解内情更多,不如百姓那么好蒙骗。中国政府在双管齐下:

一是调整汇率指数篮子,让人民币汇率看起来不那么令人悲观。以下简单说明这把戏如何玩:直至2016年12月31日为止,人民币汇率指数篮子中有13种货币,中国央行在制定人民币兑美元官方汇率(即每日中间价)时使用该货币篮子作为依据之一。美元在其中的权重最大,为26.4%,这是过去一年推动人民币币值变化的主导因素。从2017年1月1日起,美元及与美元挂钩的货币(如里亚尔和港元)在新货币篮子中的权重为30.5%,低于以前的33%。汇市专业分析人士认为,这一举动可能有助于缓解近期人民币的贬值压力,但作用有限。

二是官媒与专家齐声同唱“信心歌”。歌词的主旋律是:“中国不缺那几个亿的外汇.,中国外贸年年顺差,现在每个月平均200亿的增加外汇储备,不差那几个美元。限制他们是不让他们炒房价,而且人民币已成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储备货币, 世界通用,……”

管控细节无所不至

外汇维稳方面,中国当局深知目前有三个急欲套现的“假想敌”,一是国内企业想将资产置于安全之地,二是国内中产、富豪急于将房产等帝国红利套现保值,三是外资企业要套现抽走资金。对付这三大类套现者,央行各有高招:

对于想借海外投资为名转移资金的企业,国家外汇管理局早就在11月28日推出新规,资本账户下超过500万美元的海外支付,包括组合投资或海外并购等直接投资,必须上报市外管局批准;之前已经获批的大型投资项目尚未转帐的外汇部分也适用此规。原来的报批限度是5000万美元,从新规颁布开始,一直到2017年9月,金额超过100亿美元的海外投资、金额超过10亿美元且不属于中方核心业务的海外并购、以及国企在海外涉及10亿美元以上的房地产投资都将不被批准。

对于想将帝国红利套现的个人,新规则规定:从2017年1月1日起,个人购汇严禁用于境外买房、证券投资、人寿保险和投资性保险等未开放资本项目。为此特意设置了若干条款限制,比如银行购汇要与实际用途相符,以学费名义申请的,必须提供本人因私护照及有效签证、境外学校录取通知书、学费证明或生活费用证明,才可以购汇;此外,申请表还强调,对于存在违规行为的个人,外汇管理机关依法列入“关注名单”,当事人当年及以后两年不享有个人便利化额度。

对于那些想将利润转移出境的外商,从11月底开始,跨国企业500万美元或以上的资金汇出,须报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审批。此外,跨国企业在中国的银行账户与外国附属公司账户之间的资金汇入汇出金额也面临更严格的限制。一些大型跨国公司的管理人员表示,如今各公司只能将相当于他们中国资产30%的金额汇出国外。这一比例大大低于之前指引下的100%。

如果没有上述三管齐下的管制措施,恐怕现在“破七保三”的目标早就成了泡影,媒体评论也唱不出“中国不缺那几个亿外汇”的“信心歌”。承接2016年经济之势,可以断定,2017年上半年,中国的经济重心在维持金融系统的稳定(事关房地产、债务、地方财政),而重中之重乃是外汇维稳。最坏情况下,就会推出本文开头彭博社消息所谈的应急预案,强制结汇。该消息还提到,中国监管部门已经鼓励部分国有企业对经常项目下外汇收入进行结汇。

国际社会的前车之鉴:墨西哥金融危机

外商的钱转不出来,大概早就向其母国政府陈情了。目前最大最强的美国还没完成权力交接,如何表态且看后续。目前,世界主要货币都在贬值,欧盟国家如德国,其实早就实行强制结汇了,储户存在银行美元账户里的美元,却只能按当日汇价提欧元,因此,中国管制外汇也不算是特别个色的事情。

我以前在《中国经济的堡垒战:“保卫外汇储备”》一文中,谈过美国财政部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为何对中国管制人民币汇率持正面评价。本文分析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全球化浪潮开始后, 1995年墨西哥比索贬值曾引发全球金融危机,当时美国政府与IMF在应付这场危机上几乎焦头烂额。

位于首都华盛顿的美国财政部大楼

位于首都华盛顿的美国财政部大楼

1994年12月圣诞节前四天,墨西哥政府突然宣布放开汇率,让本国货币自7年以来再度贬值,目标是1个比索相当于5美分。仅仅3天之内,比索贬值15%,与美元的比价更是下跌了30%,由此引发了世界范围的金融恐慌。特别是在纽约华尔街,以及与它们有联系的投资基金机构及私募基金当中,这种恐慌情绪更甚,因为他们曾向墨西哥政府提供贷款,并以股票、债券的形式向这个国家投资500亿美元。

其时,美国总统克林顿及财政部官员全都放弃休假,全力应付这场金融危机。尽管克林顿政府在1月12日宣布与墨西哥的财政双边决定,美国将以高达400亿美元的信贷保障援助墨西哥,没想到这一决定宣布之后,全球陷入一种谁也没有料到的可怕境地:在全世界所有重要的交易所,从新加坡、伦敦直至纽约,几十种货币同时陷入巨大贬值压力之下,人们纷纷抛出债券、股票购买美元。墨西哥耗尽了最后一点外汇储备,哀叹国家就要完了,并再次向美国求助。克林顿政府在得不到国会再次承诺之下,只好拿出应急的总统基金全部家当200亿美元,并再向IMF求援,请他们拿出177亿美元,与美国共同援助墨西哥,这样才算是终止了墨西哥这次地狱之旅,挽救了世界金融市场。

这场危机距今已逾20年,30多岁的青年人早就不记得曾有过这场危机。但经历过那场危机的人还在。2008年诺贝尔经济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当然也是那场危机的见证者,正因如此,他在美国之音记者问他“一旦中国经济出现更为严重的状况”,世界其他经济体会不会前去救市?”这一问题之时,才会回答说:“不会。即便是其他国家具有最良好的愿望,也不可能;中国的社会和经济规模太大了——不会因为规模如此之大而不可能垮掉,但是规模大到拯救起来很难”(not too big to fail,but too big to save)。

2008年诺贝尔经济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被记者包围(2016年3月22日)

2008年诺贝尔经济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被记者包围(2016年3月22日)

讲这个20多年前的旧故事,是想说明一点:当年克林顿政府拯救墨西哥之时,竭尽美国与IMF之力,只能筹集不到400亿美元。假如拥有3万亿美元外汇储备的中国的货币维稳失败,将如克鲁格曼所言,倾全球之力也无法相救,这就是美国财政部与IMF对中国控制人民币汇率持正面评价的原因。

美国之音

仁苏罗: 只需再外逃一万亿美元就能击溃中共|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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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数月,随着中国外汇储备、外汇占款不断大幅下滑,人民币不断贬值,资本大量外逃已经显着表面化,人民日报、新华社等中央权威喉舌继续欺骗忽悠底层平民中国经济“稳中向好”的同时,不断发声要加强资本管制,死保汇率死保外储,可见形势之严峻,但是其实由于其中存在的各种呆坏暗黑账,不但海外媒体,可能习李等中共最高层也不确切清楚中共到底还有多少优质外汇储备多少美元弹药可以抵御此次的人民币贬值危机,笔者在此便深入分析一下其中真实内情。

2016-12-30

外汇储备流失至少两万三千亿美元

谈到中国外汇储备的流失,大陆包括海外媒体提及最多的就是中国的外汇储备从2014年6月最高点的近4万亿美元,下降到目前2016年11月底的近3万亿美元,总共流失了将近1万亿美元,但是这种观点只不过是中共媒体混淆视听糊弄外行罢了,因为这种简单的减法只是单纯地提到了总存量的减少,而没有提及这一段时间,中国对外贸易产生大量顺差从而产生大幅增长的外汇储备新增量。

一般而言,中国外汇储备主要来源于5个方面:1、中国对外贸易经常项目的顺差;2、外商直接投资(FDI);3、中国境内企业在境外融资所得;4、中国人民银行为了对冲人民币升值所购买的外汇;5、资本流动,例如热钱等。不深入分析各个方面,只要分析一下前两个主要方面就能知道中国外汇储备流失严峻真相。

图片来源:国际财经时报

根据中共统计局、海关等部门的所谓权威数据,2014年下半年中国贸易顺差大约2792亿美元,2015年贸易顺差5945亿美元,2016年前11个月贸易顺差3.11万亿人民币,除去汇率不断变动、中共玩弄数字游戏不再使用美元计算等因素,大约合计4600多亿美元,所以这两年多来产生了13300多亿美元的新增量,当然由于数字出官的典型现状,中共的外贸数据也和GDP、财政收入等数据一样存在明显的水分,中共权威媒体新华网早在2008年就报道过有些地方通过“出口复进口”等手段制造虚假出口数据,再加上许多地方(特别是广东浙江江苏等出口大省)的外贸企业为了骗取出口退税等因素,中国的贸易顺差应该打个七八折,所以简单除去水分,新增量大约1万亿美元。

再根据中共统计局、海关等部门的所谓权威数据,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全年再到2016年11月中国实际使用外商投资分别是562亿美元、1263亿美元、1137亿美元,总共大约3000亿美元。

因此中国外汇储备流失总量不是一万亿美元而是至少两万三千亿美元,中共为了隐瞒真相混淆视听故意宣扬一万亿这个数字,而绝大多数海外学者包括那些获得诺贝尔奖的美国权威经济学家对中国经济真相(外汇储备只是其中一个极小方面)知之甚少,也没有搞清其中的真相。这些天量外汇储备流失的背后,就是如近年来许多海外媒体所报道的大量有钱人特别是了解到内幕消息的体制内官员利用各种明(如投资收购等)暗(如购买香港保险等)渠道向美国香港等地转移财产。

当然在此需要强调的是,虽然中共可以在出口数据、GDP数据、财政收入数据等一切数据上造假(习王为了施压李克强团派而主动揭露的辽宁经济数据全面造假,但是只不过整个中国数据造假的缩影而已,不说别的,东三省中辽宁的经济是最发达的,辽宁都负增长了吉林黑龙江只会下降地更多),但是中共却没有办法在美元数据上造假,因为你即便造假也变不出更多的美元。

再进一步说,08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中共依靠自身的强势极权体制印刷天量人民币来发展房地产、基建等透支未来数十年的经济增长潜力,从而制造虚假、畸形的短期繁荣来推迟中国经济爆发危机的时间(近年来几乎所有大陆包括海外学者都在彻底批判央行或者说周小川过度放水,但是这些人都对中国经济一知半解,如果不过度放水中国经济只会死得更快,因为虽然中国M2早已达到天量,但是绝大多数财富早已集中在极少数的官商手中,只能靠新放水的货币来维持整体经济运作流动,但是由于央行发改财政等有关部门贪官庸官太多,导致新放水货币绝大多数投入铁公机等大型基建和房地产等低效无效投资领域,使用效率非常低下,作为支柱的中小民营制造业只能得到极少贷款),或者按照美国等西方经济学家的说法是直升机撒钱印刷纸币来掩盖经济危机的火山爆发,但是纸终究是纸,天量的纸币虽然短时间内能够掩盖住火,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些纸币反而会让火烧得更旺,中共只能印刷人民币而没有权力印刷美元,只能把金融经济风险转嫁给国内底层平民而无法转移给国外各个友邦,因此也必然难以阻挡因人民币汇市崩盘而导致更严重更致命的整体经济危机的迅速到来。

一言以蔽之,人民币汇市是中国经济的七寸,而中国经济是中共政权的七寸。假如经济完蛋了,习近平先生再是反腐肃贪打虎拍蝇,甚至进行所谓的大的政治权力架构改变比如近来的创设监察委乃至经济文化等各方面无的放矢蜻蜓点水的所谓结构性制度改革也都无法扭转中共的溃败。

只需再外逃一万亿美元就能击溃中共

根据中共的官方报道,2016年11月底中共的外汇储备是近3万亿美元,但是由于涉及国家秘密,中共一直没有公布其中的构成明细,许多海内外的经济学家都对此进行过一定的分析估算,笔者在此也尝试综合各方面的资料估算一下。

根据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梁红和美国财政部、IMF的数据,中国66.7%的外汇储备是以美元资产形式存在的,19.6%的外汇储备以欧元资产形式存在,英镑资产各占10.6%,日元资产占3.1%。所以目前外汇储备中的美元资产是20354亿美元。

到12月15日美国财政部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10月大幅减持413亿美元的美国国债,持债总额降至11157亿美元,但是其中有60—70%是中长期国债,中共短时间内无法抛售换取美元,所以中共最多能支配抵御贬值风险的美元资产还有1.4万亿美元,但是由于央行等财经领域领导专家的幼稚无知或者吃里扒外损公肥私,中共这些资产中还有严重贬值的4000亿美元的两房债券,与俄罗斯签订天然气合同先期支付了1000亿美元左右,前前后后不断地总共仍了1000亿美元给委内瑞拉(现在委国经济完全崩溃,非但无法支付反而还在不断讹诈中共扔美元到这个无底洞),前后借给巴基斯坦的总金额也将近1000亿美元(情况比借给委内瑞拉好一点,至少得到了所谓“巴铁”的友好支持),还有2000来亿美元以购买债券方式给了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还有至少2000亿美元用于“一带一路”的前期开拓资金及亚投行资本金,2000亿美元购买日本国债,800亿美元黄金储备,合计这些支出总数差不多刚好1.4万亿美元左右,当然此外还有总额5000亿美元左右(其中大多数是欧元购买少数是美元购买)购买希腊西班牙冰岛等欧洲各国的各种债券,不再一一列举。

再如梁红所说,为了应对日常经济运行所需,还必须满足3个月进口覆盖,大约0.42万亿美元,100%短期债务覆盖大约0.92万亿美元,合计1.34万亿美元,这部分美元保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挪用,因此单是估算以上这些大数字,中共能动用的美元早已是负数了,但为何中共手中还有还能拿出大量的美元呢?这其中的原因是中共早已在拆东墙补西墙挪用外商以及内资企业及个人暂存在银行的美元资产来应急了。

2016年11月中国央行口径外汇占款至222603.28亿元人民币,环比下降3827亿,连续第13个月下滑,创今年1月以来最大降幅。由于美元的主导地位,外商(包括欧洲日本台湾等)投资大约70—80%都是以美元进行投资的,而且大多数外资是在人民币大幅升值前进入中国兑换投资的,所以以70%的低线和平均1比7的汇率估算,外汇占款大约有2万3千亿美元,这些美元暂时还能让中共不脱掉底裤出丑。但是还有一点需要特别指出,当时大多数外商投资的时候,中共都保证其能够顺利结汇换汇,如果外商特别是强势地美企一定要从中国大陆撤资,中共不得不允许其将人民币资产兑换成美元资产。

由于08年以来中共一系列的不当政策造成大陆人力税负环境等成本不断提高,竞争力相对二流对于成本最敏感的台湾韩国等外资企业早两三年前就开始大举外逃,而近年来美国日本等企业也开始大幅撤资,比如最近麦当劳20亿美元卖掉资产正式跑路,同时由于川普即将对美国国内企业大幅减税以及对在中国等外地投资再把产品销入美国市场的跨国企业大幅增税等一系列新政,以及美联储加息、人民币贬值预期不断加剧等因素,就连苹果等代表性企业都在开始准备逐步回归美国,这些以利益最大化为宗旨的企业必然将大量暂存在大陆的资产兑换成美元汇回美国。近几个月来中国已经在软硬兼施拖延阻挠外资企业将资产汇回本国,FT中文网等不久前都进行了报道,同时临近年底外企需要结账清账,汇回本国的资金也会更加明显增长,由此预计12月中国的外储也必将至少大幅减少800亿美元。

如果按照IMF规定的理论上的安全底线,需要20%的M2覆盖,大约4.29万亿美元,中国外储仅为M2存量的14.4%,由于中共超量08金融危机后每年超额放水,M2存量明显超高,从目前中共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官媒关于外储、人民币贬值等有关的报道的读者留言来看,许多底层民众特别是年轻人不再被这些报道迷惑,换汇意愿极其强烈,中共的御用砖家李稻葵等已经公开宣扬严格限制平民换汇,中共也早已通过预约换汇、审核用途等手段实际限制,目前中国的二线以下城市大多等一两个月都很难换到美元外汇。

按照梁红所列举的权威数据,截至2016年3月,中国除外汇储备之外的储备资产总额达929亿美元,货币当局持有的其他外汇资产达2025亿美元,此外包括主权财富基金(中投公司)在内的其他政府机构持有约8892亿美元外国资产,合计11846亿美元资产。

但是另一方面,中国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在国内外直接间接融资将近总计1万亿美元的外债,而另一方面如前所列举,天量的外汇占款显示美企等外资企业在大陆的资产远超一万亿美元,美国标准普尔500企业每年从中国就赚取超过1千亿美元,单是苹果公司2015年在中国大陆就赚取了至少80亿美元的净利润。

 一两年内人民币汇率崩盘三四年内恶性通膨

上面只是算了一些大账,如果再算各种小帐细帐,以及呆账坏账暗帐黑帐等等,真正的确切数据可能连中共自身也搞不清楚,但不管如何,中共手中真正可以随时动用抵御人民币恶性贬值的美元弹药已经所剩无几。

卢麟元

除了李稻葵、余永定等御用主流砖家空喊死保汇率死保外储,如卢麟元等非主流左翼经济学家建议把人民币对美元一次性贬值到7.8甚至是原来的8.2、8.3,以此来降低保护人民币汇率的成本,反向增加托市的弹药从而稳定汇市,但是这些人同样幼稚无知,去年811汇改中共突然贬值2%就形成了强烈的贬值预期,促使大量美国基金投行等金融机构做空中国,中共消耗大约一万亿美元才暂时稳住预期,这样突然贬值百分之十几二十,必将形成更加强烈的贬值预期,引得更多外资金融企业下更大的注来做空人民币,中共再消耗一万亿美元也难以稳住预期,况且如此大幅度的贬值,必将促使美企等外资资本更大幅度外逃,因为这些企业在大陆的平均净利润率也才百分之十几二十,这样的贬值使得其根本无利可图。而且再进一步说即便汇率保住了,维持在六点几的高位,只要贬值预期在或者对于中国经济前景悲观,外商照样会积极换汇外逃,因为高汇率反而能让他们换得更多美元。

总而言之,中国或者说中共面临的是难以破解的人民币汇市死局(以及进一步说放水晚点死不放水早点死的畸形经济死局),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只要中共抛售美元维护人民币汇市稳定,外商外资及有钱人和体制内官员等内资兑换美元资产外逃,底层平民争抢换取美元自保等主要几方面因素促使总共再流失一万亿美元左右,中共就很难再拿得出美元,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也将彻底被拆穿,按照目前的大趋势,快则2017年底,慢则到2018年底(这里指的是一般正常情况,因为中共期间很可能变动外汇管制政策,中共还可能实施国内民众强制兑换所持美元并禁止继续私自持有美元,甚至危急时可能不顾国际压力禁止外资企业资产兑换外逃,这样时间上可能会有变动),到时人民币就将如卢布一样断崖性贬值,1美元兑20人民币都非常寻常。

此外,由于大陆绝大多数能够赚取美元的企业关键是依靠成本而非技术优势,随着越南印尼等东南亚国家更低成本企业的逐步发展完善,即便人民币大幅贬值,这些大陆企业也难以与其竞争,所以贬值难以让这些企业大量占据市场赚取美元,从而使得中共可以以此来稳定汇市稳定国内经济。

而另一方面,中国目前大幅进口大豆等基础粮食一亿多吨,还需要大幅进口原油、铁矿石、铜等基础原料,以及半导体等中国企业难以自产的中高技术含量关键机电零部件和整机设备等,这些国家都要求美元结算而不想要人民币(其实就连非洲拉美等中共无知撒钱无偿援助的许多友邦国家都不想要人民币而要美元),随着人民币兑美元断崖性贬值,这些成本都将成倍增加,到时中共多年来掩盖的通货膨胀火山将彻底爆发,其惨烈程度必将远超80年代末90年代初,又会出现当年那样拿钱抢购各种基础生活物资的状况,到时中共再是数据造假也无法掩盖真相,中共创造经济奇迹的画皮也将被彻底揭破。

近几个月来大陆煤炭钢铁家电等各种基础性物资开始大幅异常涨价,这绝不是人民日报所鼓吹的整体经济回暖向好的象征,而恰恰是未来几年因为人民币贬值、民营企业已再无利润空间等因素导致的恶性通货膨胀的预兆。

按照目前的国内外经济金融局势,可以预料大陆必将因一两年内人民币汇率崩盘而导致三四年内(2020年前)出现恶性通货膨胀,到时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各类大量群体性打砸抢暴动,这必将击溃中共的强权统治。但是击溃不是击垮,当年满清政府经历甲午惨败、被八国联军洗劫一空都仍然坚持了十几年,中共政权现在的统治力远超满清政权,必须经过军事战争失败才会被击垮,而从近年来的各种大势来看,日本又将再次扮演当年的角色。大陆包括海外学者对于日本人一知半解,安倍等日本政界军界高层绝不是疯子更不是傻子,这些人或者说整个日本在政治经济军事等死磕中共中国,关键是因为比美国人等更清醒地看破现在的中共政权就如当年外强中干的满清政权,看破现在的中国还是当年那样全面腐朽脆弱的中国,看破以中共官员为典型代表的现在的中国人还是如当年一样腐败堕落。

中共之亡亡于庸官

历史惊人地相似。深入分析中共之运势,恰如当年满清一样,既亡于那些肆意鱼肉欺压平民导致政权丧尽民心的贪官,更亡于那些幼稚无知又自以为是的庸官。

当年满清甲午惨败的关键因素除了那些政府军队中绝大多数腐败无能、贪生怕死的高中级官员将领导致战争惨败,还有部分以翁同龢为典型代表的幼稚无知、自以为是的清流文人官员,这些文官战前没有搞清楚自身以及日本的真正实力,盲目自大地以为清军必胜日本不堪一击,一味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地怂恿年幼无知的光绪皇帝开战,战时又无法提出切实可行的战略战术对策帮助清军取胜,战后惨败了,这些文官又一个个沉默以对无人愿为怂恿开战的言辞负责以死谢罪,甚至恬不知耻地将战败责任全部推给李鸿章、北洋水师和淮军并上书弹劾,无知无耻到了极点,贪官庸官当道使得满清政权毫无生机希望可言。

现在的中共政权也一样,那些鱼肉欺压平民的贪官污吏自不必言,如前所分析因为人民币汇市崩盘导致金融经济危机从而使其速亡的关键因素也是由于央行发改委社科院等各中央和地方财经部门与研究机构的那些表面上都带着教授博士等高帽实际却幼稚无知又自以为是的文人庸官。

这些人幼稚无知既没有真正搞清楚过去三十多年中国经济发展的真正关键核心正是被他们轻视歧视甚至打压的中小民营制造业(也就是所谓的血汗工厂),不清楚能赚取美元抵御人民币崩盘危机的也是这些贱卖资源环境劳动力的企业,而不是腐败低效的所谓中国经济支柱的国企,还自我吹嘘意淫是依靠中共搞点最简单的招商引资房地产铁公机基建而取得巨大的经济成就,此外这些人也没有真正搞清楚中国经济大而不强,真实的整体实力属于国际三流,远不如整体二流的台湾韩国等,更不用说整体一流的美国日本等,但是这些人自以为是地认为中国经济强到可以与美国扳手腕了,盲目自大地提倡“人民币国际化”,妄图取代美元的国际主导地位,结果现在非但难以如愿(加入SDR只是虚名而已,难以实际促使人民币国际化,从加入后人民币结算使用总量甚至不如加拿大元就可知),反而促使人民币加速崩盘,笔者在一年多前的多篇文章中早已指出,以美元为典型代表的美国一流金融实力是建立在整体一流的经济实力基础之上,同时以一流的政治实力军事实力为保障的,三者缺一不可,不要说中国这样的三流经济体,就是整体经济实力一流的日本德国也难以挑战美元的主导地位。

现在中共这些文人庸官最大的可悲不是在于幼稚无知,而是在于幼稚无知还自以为是,连许多实际经济(不是经济学理论模型之类的理论经济,而是关于产业企业的实际经济)的基本常识都没有清楚了解,懂一点皮毛的西方经济学就自以为权威,以自身的学识标准为绝对正确的准则去衡量一切,根本就不去虚心听取学习不同于自身观点的真知灼见,本来中共体制内有真才实学的人就凤毛麟角,有了真才实学又敢于不顾生死提出真知灼见更是少之又少,而这些所谓的中央和地方权威专家为了使得自身不失去习李等最高层的宠信却还扼杀一些真知灼见直接上报到最高层。

当然凡事都是相对的,相比这些中央的文人庸官,中共地方省级特别是市级县级的文人庸官权威砖家更加无知无能、无德无耻,不念稿子就说不出一句30字以上完整句子的人居然都自封权威自以为全知全能,贪官庸官充斥中央地方各级政府使得现在的中共政权如当年的满清政权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即便习王能够做到真正彻底反腐(不是现在这种抓典型的运动反腐)贪官尽除,但是庸官不去依然无济于事。当然这类人不但充斥政治领域还普遍存在于经济文化等中国各个行业领域,导致整个中国腐败堕落自我弱化。如果在进一步追溯历史,不但现在的中共政权如此,从魏晋特别是宋以来的中国各王朝政权都存在这类思想素质本质相同的人。

当然进一步分析,如厉以宁、林毅夫、余永定、李稻葵、钱颖一、樊纲等为典型代表的文人庸官(虽然有些人没有正式的官位,但是其本质还是体制内官员,至于地方省市县级权威专家多如牛毛就不再一一列举了)之所以能够当道,关键还是因为习李等现在的中共最高层以及胡温等过去的最高层自身对于经济一知半解,轻易被这些所谓权威庸官糊弄,虽然近一两年来习李等最高层大力提倡重视人才重用人才,甚至还设立了所谓的“能上能下”制度,但是由于自身的知人者智不足,根本难以发现人才,使得贪官庸官遍地,并最终导致现在这样危局,最可悲的是直到现在,无论习李等最高层还是下面的那些财经领域文人庸官权威砖家仍旧没有自知之明地搞清楚关键原因所在,更没有引咎自责,继续弄点假数据来自欺欺人、自吹自擂,中共之亡实在可以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明镜时报

谁该为中国股灾负责?投资者试图起诉证监会|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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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财源认为股市暴跌背后存在人为因素,证监会官员应对两次股灾负责。但法院多次拒绝受理他的起诉,也有人认为他“哗众取宠”。

黄安伟 2016年12月26日

4月,徐财源在北京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他试图起诉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认为该机构应为过去两年里发生的两次股市暴跌负责。Gilles Sabrié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伴随着厌恶而来的,还有一种挫败感。今年早些时候,在自己位于灿烂夺目的上海金融区的办公室里,徐财源无助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闪动的数字。

中国股市再次出现自由落体式的下跌。就在几个月前,股市暴跌,吞噬了像他这样的职业投资者相当数量的资产和很多普通人一生的积蓄。这种不稳定蔓延到了全球市场。

“股市暴跌期间,很多中产阶级投资者亏损,却不知道为什么,”38岁的徐财源在上海前法租界一家能够俯瞰一处公园的东南亚餐厅吃午饭时说道。“市场暴跌是因为这是一场人为的灾难。”

“我认为股市暴跌的背后存在人为因素,”他接着说。“这次暴跌出乎我的意料。我想,‘这不正常。’”

长期倡导股东权益的徐财源现在正在向一个强大的政府机构开战,希望惩罚一些官员。他认为他们应该为这两场灾难负责。这两场灾难分别在2015年夏天和今年1月动摇了世界各地的股市指数。

徐财源的目标是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因为隐瞒或误报信息并实施紧急交易管控措施,导致投资者损失惨重,该机构遭到投资者和部分官员的强烈指责。其主席肖钢于2月被免职。

市场不稳使得全球分析人士和这里的很多投资者质疑共产党对股市和更广层面经济的管理是否恰当。

股市暴跌后,徐财源成为了投资者不满情绪的代表,试图起诉证监会。今年,中国新闻机构发表了一系列有关他的文章。几家中文新闻网站称他是“股市维权大哥”。美国财经电视新闻网CNBC还制作了一段有关他的专题节目

见到徐财源,你不会觉得他像是一个死磕法律的人。他身材瘦小,来吃午饭时戴着一副时髦的眼镜,身穿一套带白色圆点的藏青色西装。但在取出和案件有关的文件并连珠炮般谈起它们时,他好斗的一面就表现了出来。

“我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公正,但我可以选择做一些事情,”他说。”我们诉诸法院是因为我们相信法院和法律制度。”

在金融圈,不少人都知道他,作为一名维权投资者,徐财源起诉过多家自己投资过的公司,认为它们的行动未能代表股东的最大利益。

他在2016年1月股市暴跌后起诉证监会的尝试有所不同,因为他对抗的是政府。尽管有新闻媒体的报道,但今年一家下级法院和一家高级法院均拒绝受理该案。10月,他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希望那里的法官强迫下级法院审理该案。

为了处理和法院有关的事务,他一整年都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往返。现在,他正在等结果。

一直为徐财源提供建议的北京世纪律师事务所张仁律师称,政府试图忽视徐财源起诉的做法“很难看”。

“中院不作为也很难看,”他补充说。他指的是北京一家拒绝立案的下级法院。

张仁称此案可能会在法律制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当中国更有民主法制,这会为将来立法提供素材,”他说。

另一名律师梁敏不这么认为,称徐财源是在打一场“哗众取宠”的官司,没有适用的行政法。

徐财源来自东南部浙江省的温州,那里被称作创业之乡。作为三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徐财源曾在坐落于上海的华东师范大学就读,学习管理。他说自己1998年就开始炒股。那时,他还没毕业。

“当时,我会通过看财经报道和上市公司的年报来做决定,”他说。

毕业后,他当了几年大学行政工作人员,后来成了一名全职投资者,最后创立了一家管理投资基金的公司。现在,他在上海金融业中心陆家嘴有一间小办公室。

他管理着两只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私募股权基金:“财源1号”和“财源2号”。他加入了上海的一个温州商会(温州企业家在居住的城市联合在一起的现象颇为常见)和陆家嘴的一个投资者组织。

徐财源说自己管理的基金熬过了市场暴跌,并表示他的诉讼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个人投资。他不愿透露在股市动荡中亏了多少钱,但表示一些朋友的损失相当于数千万美元。

在2008年,徐财源成了一名公众人物。当时,他带领一名股东起诉当时正在进行重组的四川国有钢铁公司钢钒,称对方不回购投资者持有的认股权证的做法不当。当地一家法院做出了有利于股东的判决。之后,负责管理国有企业的中央政府机构责令钢钒支付给投资者70亿元人民币。

这次胜利成了新闻。自那以后,徐财源又提起六次类似的诉讼。2010年,他因多次保护股东利益而被《温州商报》评为“温州年度经济人物”。

“一些上市公司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他说。“监管机构,比如证监会,也觉得头疼。”

并非所有起诉都成功了。他曾经试图起诉内蒙古一家持有大量地产的制药公司,但以失败告终。“这家公司要被树立成内蒙的一家大企业,所以我想它有一定的势力,”他说。

内蒙古警方给徐财源打电话,在电话里讯问他。上海警方也采取了同样的做法。

多年来,徐财源仍在投资。“我不认为自己是机会主义者,”他说。“我认为自己的投资永远都是基于公司的价值。”

徐财源试图起诉证监会一案不会容易。他说自己认为股市暴跌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国有企业在证监会的掩护下卖出大量股票撤离,而证监会却让投资者放心,称大户仍在股市坚守。

他还说证监会发布了一份名为《21号文件》的声明。在声明中,时任证监会主席的肖钢称,一家大型国有证券公司会继续投资,以稳定市场。徐财源说,结果证明并非如此。事实是,这家公司和其他国企都在抛售股票。

周五,证监会发言人未回复记者多次拨打的置评请求电话。

徐财源还试图再次起诉该机构,这一次是控告其未妥善地公布信息。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9月受理了该案,但上月又改变态度。徐财源说自己也在就该决定进行上诉。

“我觉得温州人非常执着,”徐财源说。“他们能吃苦。他们不会向失败低头。”

黄安伟(Edward Wong)是《纽约时报》北京分社社长。

Kiki Zhao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纽约时报

邱鸿安: 习近平阻止不了的事|世界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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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6日结束的中央经济会议上,习近平下令,2017年的人民币汇率要力求稳定和避免风险。不过,大权在握的“习核心”,虽事事运筹帷幄和随心所欲,却在人民币汇率一事上遇到困难,阻止不了它持续下跌。

2016-12-25

习近平在会议上,特别提到人民币汇率,他说2017年要“增强汇率的弹性,但也要保持汇率在合理水平上的稳定”;除“弹性”和“稳定”,他还特别提到要“避险”,“要把防控风险放在更重要的位置,确保不发生系统性的金融风险”。

“稳健”和“避险”是本月9日结束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的2017年国策,应用在经济上,就是习近平说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保持“稳健中性”。

不过,美国联准会14日作出了升息的决定 (升25点),而且还暗示2017年会再升息二至三次。联准会决定升息,主要是预期美国经济持续扩张,为了预防经济过热和通膨,所以要升息;换言之,升息是基于美国经济的需要,但是美国升息,却对中国经济和人民币汇价不利,对习近平造成巨大压力,直接威胁到他的稳定和避险策略。

第一,美国升息,对人民币汇价造成下跌压力。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可以看上一次美国升息,如何导致人民币加速下跌的情况。美国联准会于2015年12月16日升息 (也是升25点),至今刚好一年,在过去一年中,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下跌了6%。人民币汇率自2014年开始下跌,基本原因是中国经济放缓,而美元则因为美国经济持续扩张而保持强势,美元强则使人民币更弱,逼使人民币汇率持续下调。去年12月的美国升息,是九年来的第一次,升息使已经持续下调的人民币汇率加速下滑;现在美国第二次升息,势必对人民币造成同样的下跌压力。

第二,美国升息,对中国外汇储备造成压力。美元强,人民币弱,以致人民币兑美元汇价持续下跌,直接导致中国所持美元和其他外币储备缩水。去年12月美国第一次升息,同月中国的外汇储备应声减少了1079亿美元,打破了之前的纪录;接着的一个月,即2016年1月,又再减少了994亿。到了今年春夏,储备减幅稍为放缓,原因是中国经济和金融市场保持平稳,没有出现动荡,但是入秋之后,储备的减幅又告增加,11月减少了690.6亿,比预期多一倍,引起了市场注意。截至11月为止,中国的外汇储备已从2014年春天的4兆美元,减至现在的3.05兆,两年不到就减少了1兆,减幅实在惊人。

第三,美国升息,对中国股市造成压力。去年12月美国第一次升息后,外汇市场中的人民币汇率持续走跌,中国政府不得不入市,一方面抛售美元,另一方面则买人民币,藉此拉抬人民币;为稳住人民币汇率,2016年元旦股市开市后,政府在股市引入“熔断机制”,但机制失灵,开市四天,即导致股市抛售潮。上证指数在美国第一次升息后的六周内,下跌了25%;从第一次升息到现在,即一年之后,上证指数仍未能回复升息前的水平,现在仍比升息前跌了10%。

第四,美国升息,加速中国资金外移。美元强,人民币弱,使中国民众和企业争相放弃人民币,并且把现金和资产移到国外。去年美国第一次升息后,资金外移的情况持续恶化,今年第二季外移资金达985亿美元,第三季达破纪录的2070亿,11月的数字还未出炉,但估计达到750亿至800亿。大量资金和外汇出逃,对经济不利,已形成危机,所以中国政府要千方百计阻止资金外逃。

综合而言,美国升息,对中国经济造成巨大压力,习近平无须等川普上台后对中国的进攻,已因美国升息而在经济上处于劣势。习近平希望2017年的人民币汇价能够保持稳定和避免风险,但从去年美国第一次升息导致的后果看,他的希望可能要落空了;他最多只能避免人民币汇价过于急速的下滑,他也可以避免宣布人民币大幅贬值,但他却难以阻止人民币持续地和缓慢地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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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2017年中国经济 处处隐伏金融危机|世界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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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初,中国股市在元旦后开市,发生“熔断风暴”,导致股灾,并引发全球股市一波抛售潮。2017年即将到来,新一年中国股市是否重蹈覆辙,再爆发金融风暴,全球都在关注。

2016-12-25

熔断风暴爆发,导火线是人民币汇价下跌,中国政府设立熔断机制,目的是稳定汇价,将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限在一个跌幅之内,如果跌幅超过下限,就会跌止交易,阻止股市继续下跌。当时人民币汇价下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美国2015年12月16日宣布升息,那是美国九年来第一次升息,强势美元推低人民币汇价;二是人民币贬值导致资金外流,资金大举外逃不利经济,再进一步推低汇价。

现在情况与年初相似:美国12月14日宣布十年来第二次升息,人民币汇价也持续下跌,中国资金仍大幅外逃。眼前金融不稳定性,正是本月中召开的中央经济会议的主要议题。习近平主席在会中下达“求稳”和“避险”的方针,特别强调“要将防控风险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以及“确保不发生系统性的金融风险”。这种避险政策显然与金融市场的不稳定性有关。

我们稍回顾熔断风暴以来的中国金融情况,就可知习近平要求避险的原因。一,人民币汇价:过去五个月跌了5%,单是11月就跌了1.6%;美国联准会暗示,2017年还会再升息两至三次,美元将在川普上台的第一年持续保持强势。二,资金外逃:今年第二季中国外移资金达985亿美元,第三季达破纪录的2070亿美元;11月中国外汇储备减少690亿,储备减至3.05兆(万亿)美元,比2014年春天4兆整整少了1兆美元。

上述数字反映中国金融市场的不稳定性,也是习近平强调要避险的基本原因。但人民币汇价续跌和资金外逃,只是最明显的不稳定因素,不足显示金融市场的复杂性,就算稳住人民币汇价和减少资金外逃,也不足以“充分避险”,因为还有其他因素,随时可能爆发,导致金融风暴。

最近爆发的“公司债”倒债潮,是最佳例子。本月20日,中国最大金融商品交易平台“蚂蚁金服”宣布,1万3000名投资者可能得不到他们所购买的“公司债券”的收益回报,倒债款项达4500万美元。

所谓“公司债券”,是中国新经济的重要筹集资金手段,企业可发行债券,包括一般民众在内的投资者都可购买;这种集资占全国借贷的一半,远比股市重要。蚂蚁金服是一个网上平台,也是阿里巴巴“支付宝”(电子付帐服务)的处理平台;这个平台推出大批金融商品,包括公司债券、基金、保险、甚至个人对个人的贷款等,像一个“金融超市”,消费者只要在网上按两下,就可完成买卖。

20日宣布的违约事件,涉及广东惠州手机制造商“侨兴集团”,该公司于两年前利用蚂蚁金服发行1.66亿美元公司债券,这批债券本月15日到期,按交易规定,应支付7.3%“年收益率”给投资者,但其中的4500万美元却届期而无力偿还。无力偿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公司债收益率高,而且近来大涨,例如侨兴集团债券的利率7.3%,比银行存款利率多一倍;五年期和十年期的“政府债券”收益率最近暴涨0.7%,升高至3.34%。二是中国政府突然在年底收紧信贷,使企业难以借到款项。

政府信贷政策对金融市场产生巨大影响,今年初熔断风暴后,中国经济进一步放缓,政府于是推出刺激经济措施,“大开水喉”放宽信贷,让企业容易借贷,但进入下半年又开始收紧信贷,企业借贷变得困难,以致出现资金周转不灵。今年“公司债”违约倒债事件已发生55起,比2015年的24起多了一倍有余。

2017年是中国政治转变的一年,中共19大将召开,新一届政府将上台,习近平要求避免经济风险,这是他给经济设的政治目标,但新一年真能避免爆发金融风暴吗?在求稳政策下,中国新一年GDP成长预计会保持6.7%左右,人民币汇价也不会出现一次性大贬值,但仍会缓慢持续下跌,国企和僵尸企业改革则会延后推动。种种求稳措施,却不能保证不爆发金融风暴,因为可能导致波动的因素很多,况且川普威胁贸易战已如箭在弦,一触即发,明年中美经济的风险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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